黄姚名砚的传说
盛桥乡石洞畔,有一个黄姚湾。据《宝山县续志》记载,每当小汛潮退,出海的渔民在港湾里隐约可以看到水底有一条石街,据说就是古代黄姚镇的遗迹。
黄姚原名黄窑,宝山近代学者滕固说,当地居民以烧窑为业,由于这里的沙土是黄色的,所以称为黄窑。何时“窑”为“姚”,就不得而知了。
黄姚濒江临海,是长江泥沙冲积而成。这里的沙土细腻光滑,是制造澄泥砚的上乘材料。这种砚,色如黄鳝,称为“鳝鱼黄砚”,是久负盛名的文房珍品。上海市博物馆现在还珍藏着这种名砚。据说黄姚寺有一位和尚制砚技术最高,他的作品常留有掌痕,有“僧掌砚”之称。
澄泥砚原产于山西泽州。北宋末年,中原沦陷,江南不可能再买到山西名砚,黄姚与海为邻,吐纳潮汐,是淘选澄泥的理想场所,因而就取代泽州,逐渐成为名砚的产地了。
黄姚沉没后,老石洞之南,顾泾口畔,还曾经有过一个村庄,称为“砚泥塘”,据说就是当年黄姚烧窑制砚留下来的历史遗迹。现属宝山钢铁总厂厂区。
宝山“狮子林”
苏州有个名园叫“狮子林”。而宝山也有个“狮子林”。
据说清朝乾隆年间,宝山月浦有位举人叫张金惠,为人正直,为官廉洁。他到福建福安任县官,一到那里,便乔装私访。县里有个大盐商,是京城里一位大官的近亲。这人狐假虎威,在乡里横行勒索,奸污民女,无恶不作。张金惠决心要法办这恶霸。开斩那天,百姓们纷纷拥向县城,真是为民除害,人心大快。这消息很快传到了京城,那个大官为报复,便向朝廷诬告一状。张金惠就此削职为民。
张举人回到家乡,想到自己报国无门,为民无路,心里无比郁闷,常在长江边对天吟诵,表明心志。不久,便忧郁而死。死后被埋葬在练祁河口,墓就对着日夜奔腾的长江水。人们为了纪念他,在墓旁种下了他生前喜爱的银杏与榆柏。日久天长,坟树长大成了密林。说也奇怪,这树林从远处望去,好像狮子卧地酣睡,又象狮子仰天长吼;从江面望去,则象猛狮匍伏河边,毛发耸立,双目紧盯前方,好象在为张金惠鸣不平。
就此留下一“狮子林”的美名。因临近吴淞口,也就成了航海中的一个标志。飘泊在海上的船只,只要看到“狮子”,就知道快要到宝山了。
胡公塘
宝山县城外,临江公园的东侧,从吴淞炮台湾至车家园,有一石砌海塘,一丈五尺高,一千三百余丈长。这座海塘的石梯,全是铺的平整石板,插着铁榫头,粘上“糯米膏”,非常结实牢靠,胜似铜墙铁壁。这海塘是清代乾隆年间宝山知县胡仁济主持修筑的,当地居民一直叫它胡公塘。
原来,雍正年间,有一次飓风,潮汛猛涨,高至丈余,冲没了大批民房,淹死了无数的人。新知县胡仁济亲临沿海察看,见到塘堤凹凹凸凸,又都是用泥土的,若干年下来,冲刷得零零落落,不成样子。胡仁济看到这些,心里非常焦虑。
此时,护提的陈老伯来到胡仁济身旁,指着大说:“前年七月,也是连日暴雨,海水决堤成灾,宝山平地一片大水,高约丈余,农田受涝,颗粒不长,官署民房倒的倒塌的塌,不成样子……”
胡仁济回到府内,想到百姓的苦难,一夜未合眼。
第二天,胡仁济发动修塘,主张先从加固土塘着手。人们不论老小,都来加入,自愿按田捐丁,定额包工。胡仁济也把自己的奉银、家产,还有亲友的资助都捐了进去。
塘堤快将修好的时候,又碰上大潮汛。那天,苏州巡抚顾琮坐着八人大轿来到宝山海塘,刚被抬上大堤,走出轿来,就被几道闪电吓破了胆。眼望茫茫翻腾的大海,心里有些发怵。胡知县趋身上前说:“孤城宝山乃凭堤塘与洪水争衡,万望大人奏禀皇上,朝廷早日拨款,修筑石塘,以解民苦!”
顾巡抚还未开口,一阵风浪猛扑过来。他差点丢冠弃靴,急忙钻进轿内,鸣锣回署了。
回到苏州,顾琮对胡知县说:“宝山沿海地势陷,潮情实在凶险,我看不如早早把县府迁到嘉定,这样朝廷可以省下一笔巨资,你也可不必劳神费力了!”
宝山乡亲们一听说要迁县府,人心惶惶,忧虑不安。这时,陈老伯联络乡邻数百人,一齐赶到苏州巡抚衙门请愿。胡知县趁机再次向顾巡抚提出,请求修塘。顾琮无可奈何,只好表示许可了。
宝山县城里有个劣绅叫傅椿,他见修石塘是个大工程,想谋个肥缺,捞点油水,就捎上礼品去拜知县。哪料胡知县廉洁奉公,不吃这一套;傅椿狼狈不堪地走了。一路上,他想出一个坏主意,连夜赶到苏州巡抚衙门。
傅椿花钱窃得一个“勘工”的差使,时时在顾琮面前进谗言,妄图陷害胡仁济。结果终于定下了一条计,要百姓挖堤检验。胡仁济睁着眼睛看到石板掘起,石塘破坏,但又不能阻止,心里急得如刀绞。不久,傅椿又施展手段,诬陷胡仁济贪赃。最后,苏州巡抚罢了知县的官。胡仁济不顾蒙冤受屈,仍坚持和乡亲们一起筑塘。
花了四年时间,宝山石塘终于建成,这座铜墙铁壁任凭海涛巨浪冲击,再也不会冲垮。京里府里派人来验收。宝山的父老乡亲争呼:“还我使君,还我知县!”百姓一齐为胡仁济申冤。冤案了结,胡仁济终于得到平反复职。县城内外竞唱戏文,赞扬胡仁济一心为民。百姓又在城中心为胡仁济建了生祠,塑了生像,岁岁春秋都来拜恩。。
“皮人”的制作可简可繁,有的用羊皮、驴皮、牛皮,也有的用纸张。宝山的制作不同于北方,北方重雕刻,宝山重彩绘,忠奸贤愚,色彩鲜明,富有民间艺术特色。
一般皮影戏有乐队数人说唱二三人,主要演民间流传的古装戏,演出时搭小舞台将二至三平方米的纱帐挂于台前,用薄皮制作成的各种人物置于纱帐后表演各种动作,纱帐后由汽油灯光将动画投影于纱帐配与说唱和音乐。有上下呼、哭调、别调等七八种曲调,还有“朝天子”、“小更衣”、“花奏”、“柳摇金”、“点绛唇”等伴奏曲,乐器有锣、鼓、钹、板、笛、唢呐、胡琴等。特别有趣的是它还有帮腔,由击鼓人兼任,其声调和主唱的人完全融合在一起,不细听很难辨别,这便增强了音乐效果。每场演出总要三、四小时,有的甚至通宵旦达。
1956年,上海市举办“上海市郊区皮影戏展览演出”,当时,江湾乡的金浦村、淞南乡的华滨村等皮影戏老艺人纷纷登台,在江湾文化馆献艺,演出了《薛仁贵征东》、《岳传》等片断,受到观众好评。
随着历史的变迁,这一剧种已近绝迹。
长江口的夜明珠--石洞口
宝山沿江有两个石洞口,一是清朝嘉定二十年(1815年)建筑的老石洞,位于月浦北面的顾泾口畔;一是民国2年(1913年)建筑的新石洞,位于城厢西北的采淘港口。两个石洞距离十多里。
传说在明朝万历年间,采淘港口附近有一只大蚌,在江面来往移动。到了昏暗的夜晚,乘船经过这里人,都曾看见这只大蚌浮在水面上,有一里多长。大蚌有颗斗大的珍珠,发出的珠光,照亮了天空。崇祯年,大蚌入了大海,看不见了。多少蛟龙想攫取大蚌的宝珠,不能得到。甲戌年[崇祯七年(1634年)]八月初七这天,一个家住海边名叫陈冬的人,看见有几十条蛟龙联合起来,向大蚌进攻。它们把海水抽干了三次,认为这一下子可以降伏大蚌,拿到宝珠了。谁知这大蚌很是厉害,张开蚌壳,喷射出泥浆数百丈,把蛟龙都赶跑了。这天,附近的娄江(浏河),吴淞江都在一个白天涨了三次潮,打破了潮汛规律。
知县陈文听到了这个传说,马上写了《神珠行》诗一首:
吴淞口上水接天,昔人曾见神珠圆。
吴淞江上水如雾,今人只见神珠去。
神珠去后不可寻,韬晦疑入重渊深。
有时宝气出东海,赤光照见珊瑚林。
海滨遗事居人说,八部天龙夺不得。
一龙被啮七龙遁,终古沧江一明月。
明月在天珠在海,激射青天斗光彩。
但见腾精烛九霄,岂知孕魄经千载。
神珠弄珠知有无,更千载后竟如何?
神珠幸有归来日,不数淮南甓社湖。
陈文诗的末句,用北宋黄庭坚的诗句“甓社湖中有明月,淮南草木借光辉”作衬托。意思是:如果大蚌回来,它的珠光比甓社湖上的月光还要亮哩!
乾隆初年,知县胡仁济加固海塘以后,两个港口都堵塞了,水灾缓和,人民丰衣足食。谁知嘉庆十九年(1814年)却遇上了罕见的旱灾,土地龟裂,禾苗枯竭,乡民们心急如焚。有人提出在顾泾口江堤上挖个洞,进潮水灌溉;有人认为这样有危险,弄得不好堤毁水淹。有个农民私自在堤上开了一个洞口,潮水顺口而下,缓和了旱情。此事被一位姓姚的知县知道了,他不分青红皂白,以破坏海塘的罪名将这个农民拘捕入狱。乡亲们认为挖洞是为了解除旱情,并不是搞破坏,就联名上书给巡按申诉。巡按体察民情,下令把那农民释放了。大家考虑到土洞时间一长,必然要崩溃。于是,把土洞改成木闸洞,并在闸内挖了一个水池。汛期一到,把江水蓄在池里,这样干旱时就不用愁了。然而潮汛天天不断,久而久之,木洞也抵挡不住。如不及时抢救,势必不可收拾。嘉庆二十年,乡民周久彩等人上书请求修建洞,以为长久之计,经费按田亩均派。巡抚张思诚认为是个好办法,马上批准。乡亲们便派人专程去金山卫采石,垒起了石洞,石洞口从此而得名。石洞建成后,对抗捞防汛发挥了巨大作用。
道光十五年(1835年)一次狂风暴雨,昼夜不停,石洞两旁土方冲坍,难以在原处修复。巡抚林则徐亲临宝山视察决定重建石洞,并把建石洞的地方移到通潮港(泾口)。为了加固石洞的结构,防止坍方,决定打木桩3618根,外筑石坝三层。建成后,堤外江水随洞而下,湍急犹如瀑布。堤内大塘微波荡漾,水温适度,成为养鱼的最好场所。到了春节,渔民们“撒遍千里罗纱网,锁住银鱼万千条”。从此,石洞口又以盛产银鱼而闻名。
1960年,在老石洞口内滩地,顾泾河的湾道上,成孔距15米的5孔水闸1座,称老石洞水闸。1958年,拆除新石洞,建成5孔节制闸。称新石洞水闸。1978年新石洞水闸改建为孔径20米的新水闸。1986年江堤加固后,老石洞水闸改建为10米宽的单孔水闸。
1984年10月,我国最大的港口火力发电厂--石洞口电厂在老石洞附近兴建。
宝山虎踪
宝山境内曾多次发现虎踪。史志中有虎踪记载4处。梁天监四年(公元505年),杨行僧人恒智发现芦苇丛中有两只老虎,“遂迭坐旬日,二虎驯,狎绕左右。人龚延锷建庵居之。”宋嘉定年间,该庵改为保安寺;明万历四十年(1619),淮安僧广潮又重建。
明朝有人在吴淞江边发现老虎。渔民吴金与兄泛吴淞江捕鱼,吴金为虎所噬。兄奔家告之,吴金妻持刀出,觅虎之踪迹,与虎格斗。纤纤弱女,如何能敌大虫,亦死于虎。邑令旌吴金妻为烈女,邑人陆刚中据此作《刺虎行》,以志其事。
明正统二年(1437年)江东海边的宝山“有虎为害,凡伤六十五人。事闻,诏下襄城伯李隆,遣吴淞所千户王庆、县丞张鉴捕杀之。”此事影响甚大,惊动了最高统治者皇帝下诏捕杀,当地军事、行政机构都配合行动,可谓大事。虎被擒杀后,聚观者甚众。事后,县丞张鉴根据亲身经历写了长诗《杀虎行》。全诗共73行。
清康熙二十三年(1684年)九月,“广福有虎,伤一民一僧,夜逸去。”当时广福已为颇具规模的集镇,人烟稠密,居然还发现虎踪,亦奇之。
宝山有虎踪,但虎不产于宝山,何来何往,难以说清。
“宝山”在哪里
在今天的浦东新区,有一块明朝永乐皇帝(明永乐十年五月明成祖朱棣)命名、撰文、刻写的御碑。这块碑原来在老宝山城边,碑上刻着永乐十三年皇帝主持准建土山,设烽火台,指引海口来往船只航行的事。这有个传说。
从前,老宝山城北面已经是海口,一片汪洋大水,天天大帆小船打从这里经过。海里处处是乱石险滩,船只靠岸全凭船家掌舵的本领。赶上黑天傍晚,风急浪高,看不清水路靠不上岸,船只常常翻沉。真不知这大海吞没了多少人命。奇怪的是,每逢翻船淹死的总是巨商豪客,而穷苦渔家百姓却会活着回来。他们感到船在危急时,好象有什么东西牵引着他们的船,不知不觉停搁在了海滩上。
这天有十几条运货大船经过,船快到海口时,天黑了下来。突然刮起了大风,下起了暴雨,海上掀起了几丈高的浪头。黑暗里船队冲散了,十几条大船在海滩上挣扎,一条船上有个青年水手叫陈阿根,他见自己船上的桅杆折断了,眼看着船上的人一个个被卷进了大海,他死死抱住舵把才没有落水。四面伸手不见五指,风狂雨猛,船身被浪头打得两面颠簸,眼看就要倾翻。正在四处绝望时,他忽见远处有盏红灯在那里闪亮。迎着红灯亮处又象隐隐约约看到一座山峰。阿根死死把住舵,让船朝红灯和山影方向开。说也奇怪,慢慢的,风声和雨声听不到了,浪涛跟着也平静了下来,折了桅杆的船也会向前开。一会儿工夫船靠近了那座山影,月光出来了,照见那山上红的花,绿的树,黄的土,到处光闪闪的,再抬头望,那盏红灯好象就在山顶上,一亮一亮的。
阿根看得花了眼,急着要把船靠上去,不知怎的船身撞了一下,把他撞昏了。等他醒来时,已是白天,他见自己躺在船上,船安安稳稳地停在海滩上,他看见周围许多人在向他打听亲人,这才想起夜晚暴雨和风浪。他看着四周,哪有什么山的影子,他憋不住心里的好奇,把自己夜晚碰上的事一一说给大家听了,谁都感到怪。这一下马上传开了,大家就把这座神奇的山峰唤作“宝山”。
这个故事不知怎的传到了永乐皇帝耳中,便决定命人在“宝山”地方堆建一座大山。一时调集了千千万民工和水师,花费了不知多少钱,堆起了一座高三十丈,围圆一百丈的土山,还照传闻在山上种满了花和树,在山顶上建了一座烽火台,下达圣旨赐名叫“宝山”。跟着也就立了那块御碑。可是没隔多久,这座土山就被海水冲没了,冲得干干净净,什么也没留下。。
宝山没有山 为何叫宝山
宝山濒江临海,地势平坦,境内没有山丘,为什么清朝建制时却要以“宝山”命名呢?
原来,“山”是曾经存在过的,那是明朝永乐十年(1412)负责海运工作的平江伯陈瑄,在长江出口的南岸--定县清浦寨(现为川沙县高桥镇)东北15里处修筑的土山。
陈瑄(1364-1433),合肥人。建文末年,他率领水军在浦口迎降燕王朱棣。朱棣做了皇帝(即明成祖)就封江伯。永乐元年委派他充当总兵官,负责总督海运。是与郑和同时的明代航海家。
土山百丈见方,高30余丈,山上建有烽火台,白天燃烟,夜间点火,作为航海标志。陈瑄调集大量士兵仅用不到10天的时间就完成了修建任务。据说,当地居民过去曾隐隐约约看到有座山在海滨出现,修筑土山时恰巧就在发现山影的地方,因而民间传说这是一座“宝山”。
当时这座土山虽距海30里,但视野辽阔,目标显著。
海运事业与当时国计民生的关系极为密切,明成祖朱棣对这件事非常重视,亲自撰写碑文,把这座山正式命名“宝山”。
这座举世闻名的“山”在永乐十年出现,绝非偶然。为什么这样说呢?我国航海事业由来已久,而定期由南向北从海道大运粮食,则是从元朝至十九年(1282年)开始的。明朝洪武年间,也经常海运粮食供应北方军饷,当时都是从刘家港(今浏河镇)起航,百余年来,尽管海运频繁,却从未修筑航海标志。
明成祖准备迁都北京,每年由南向北运输的各种物资大量激增,因而从永乐元年开始,就采用海运与河运同时并举的办法,努力满足朝廷日益增长的需要。但当时运河还有几段淤塞不通,还须中转陆运,海运仅靠刘家港一个港口,也感觉非常紧张。
这时,吴淞江在永乐二年经过夏原吉的治理,已经和黄浦江沟通,吴淞口已变为黄浦江口,但当时通常仍按以往的习惯称这条江为吴淞江。经过疏浚,这条江的航运能力大大加强,为了减轻刘家港的压力,有一部分粮船开始从吴淞口起航。民国《崇明县志》就说过:“永乐初,平江伯陈瑄督海运,由吴淞江出口,绕崇明三沙门至京及辽东。”明末顾炎武辑《天下郡国利病书》中说,崇明岛外有很多沙滩,其中特别是“竹泊一沙横亘其外,……国初海运,特筑宝山以为准的。”接着又说:“竹泊之南,吴淞之要道也;竹泊以东,刘家河之门户也。”从而可见,“宝山”的修筑是为了解决当时吴淞江和刘家港航运的安全问题。
“宝山”建成后,嘉树成荫,花竹掩映,每当天气晴朗的早晨,太阳缓缓地从山边升起,在阳光照耀下,云彩缤纷,煞是好看,当时称为“宝山祥云”。明朝人高宗本在《宝山晴云》诗中说:“驰驱万卒一山成,宝塔含辉云自生”描绘的就是当时的“宝山”景象。据史志记载,“宝山”上建有龙王庙、观音殿,诗中所说的“宝塔”应当是建在庙里的。
永乐十三年,“宝山”建成后不久,由于会通河、清江浦相继凿通,运河南北通航,朝廷就决定停止海运,而以运河作为漕运的主要渠道。宣德八年(1433年)。年已花甲的郑和在第七次下西洋回国后,震惊世界的远航壮举也从此终止。后来又由于倭寇在东南沿海的侵略活动愈演愈烈,明朝加强海禁,重申“片板不许入海”的禁令,“宝山”的航海标志作用就难以发挥了。
嘉靖三十四年(1555年),倭寇侵占这座土山,作为他们的巢穴,朝廷调集大量兵力久攻不克。后来,嘉定著名的民兵首领严大邦从山后潜登,终于消灭了这批顽敌。这时距离永乐十年已140多年了,从攻山战斗的艰苦情况,可见这座土山还保持初建时的原有风貌。
万历十年(1582年),大潮冲坍了李家浜的河塘,土山也在这次大潮灾中被彻底冲毁。。
宝山没有山 为何叫宝山
上海最北端的临海处,有个叫宝山的小镇。不过,现在这里别说是山,就连个象样的土丘也看不见,只留了个好听的镇名罢了。
很久很久以前,这里倒是真有座满坡是金,遍地是银的山峦。不过,那时这座宝山不在东海之滨,而是在老城隍庙正北的不远处。
说起这座宝山,真是玄乎。白天,只要站在豫园三穗堂后面的那座厅堂凭栏仰望,就能看见宝山闪烁出道道金光;夜晚,整座山峰又会泛起缕缕银光。就是大雨滂沱之时,这里也会散发出珠光宝气。穷苦百姓上得山腰,都还能觅到金银财宝,而贪官强人上山,遍地却是荆棘,无路可走。最为神奇的要算山顶上那棵桂花树,它每年开的花,颜色各不相同,红、黄、绿、白,每年一色。用这树上的花泡茶喝,还能治病强身呢!所以当地老百姓每逢农历八月中,总要去山顶采摘桂花,一个个身强体壮,无痛无病。人们对宝山山神十分尊敬。
消息传到玉皇大帝耳中,玉帝十分气恼,心想,此等宝贝,非我莫属。于是传下玉旨,要召宝山上天。宝山山神不愿离去,不肯接旨。这下可把玉皇大帝惹恼了,派遣天兵天将,押着宝山山神慢慢向北移行。附近的百姓知道后,纷纷前来请求天兵天将将宝山留在人间。谁知这班凶神恶煞竟向前来求情的百姓施起淫威。顿时,飞沙走石,风雨大作,天地一片混沌。宝山山神眼看百姓遭难,就回头对众人说:“众位父老乡亲,我宝山乃是天地之灵秀,决不会让天皇老子一人独占!”话音未落,只见桂花树腾空而起,一下子飞进月宫,整座宝山也急匆匆移行到东海之滨。百姓们紧紧随后跟到这里。宝山山神在海边站定,对大家说:“乡亲们,多多保重!让我留在人间看来已不可能,我只有沉入海底才能永保自身。愿乡亲们年年丰收,岁岁平安!”说完,纵身一跃,跳入了东海。
从此,人们再也见不到这座宝山了。人们为了纪念宝山山神的恩德,把山神在海边跳水的地方取名宝山。